Profiel van 超肥羊的世界!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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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augustus 如果三年进入这行工作已经三年。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小有成就,在业内也算是出色了。经常半夜出去办公,总是给家里人带来不便,特别是让母亲担心了。每次天亮回来,她总是依偎在沙发边睡去。看着她慈祥的面容,我总觉得做儿子的不孝。 父亲应该说是位工作狂,年近六十的花甲之年,却还是拼命的工作,总怕自己打下的江山,轻易的就失去。这也是儿子的不孝吧!无法继承他老人家的事业。 然而最被他们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该结婚了,该有个孩子了,我们想早点抱抱孙子。我就反问他们,如果是孙女呢?他们说那也好,至少让我们抱上阿!我还真是拿老人无奈。其实他们年岁大了,我又不在身边,真是让他们少了些寄托。 周妈是我妈妈的好友,总是介绍些奇怪的女孩子给我。总是比我小上四五岁,我看看他们,看看自己,真是觉得自己老了,还是对那方面没有兴趣了,也许我的兴趣全在工作上了。 现在该谈一下我自己的工作了,说自己入行三年,其实之前也在这个行业里,从警校毕业后,被送出国门,进行深造。回来后又赶上了重大行动,还好我能力突出,开始有了小小的职位。刑侦大队要我这个人,说出国深造过的应该放下去好好的锻炼,只在上面坐着,估计能力会退化,我想也是,这不,能力开始有了提高,生活却没了规律。 两年前,因为长时间在外面抓犯人,蹲点,冷落了女友,结果和人家跑了。我不在意,说真的,干这行的,就真的要把小家抛出去了。可是硬汉也是有柔情的阿!所以我对我的爱犬很好,每到周末,我就去刑警大队的警犬训练所看我的爱犬,可惜它已经不能再出勤了。要不是那次抓犯人,被犯人用枪打中了腿,骨头碎裂,估计它应该会和我一起再次行动。 做我们这行的,总是有任务,真的怕母亲老惦念我,我就借口要找女友,给自己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这下更麻烦了,老妈不知道怎么的,开始视察我的住所了,总说这里少了一个管家的女人,总是隔三差五的送衣服,送饭菜,还不时唠叨我,快点让我抱抱孙子,要不,先找个女友也好阿! 我真是服了她老人家了。真是不辞辛苦阿!这也就是父母,看到他们,想到以后自己也这个样子...心里又是暖又是酸...... 后来为了强化业务,我去学了些心理学课程,虽然在国外接受这方面知识,但是不符合中国国情。外国的高智商犯罪,和中国这些罪犯有着区别。单说中国的这些罪犯,用三个字形容,黑,狠,毒。他们甚至敢杀警察的家属。真是无法无天了。还好,中国的自己的专家有自己的办法,反向思考,刨根问底。也是好好的把罪犯作了一次剖析。 算了,不说我的业务课了。 最近又有大案了,上面点名要我带人侦破。这次是跨省份和直辖市间的大案,当然具体细节我无法透露。无为是一伙人,走私军火,非法持械,杀人越货,顺带毒品和色情交易。让我这么一形容,似乎很简单的事情。但还真的让我累着了。到了巴蜀之地,还真是让我难受,一下雨就难受,执行任务时差点小命没了。这帮罪犯,还真是给你玩心理战,真是让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还好一位心理学专家给我们解了围。这样只能说,现在这帮罪犯,还真是玩起了“中国式的高智商犯罪”。说道小命的问题,我还真的被打伤了。子弹穿过大腿,还好没有伤及骨头。这下我要休息了,母亲在病床前哭啊!我就想我还没怎么样啊,只不过是轻伤。老爷子也正式和我摊牌了,说我的事业还是要有人继承的。你当时报考警察学校我就不同意,还说,你现在受伤了,就辞职吧!和我学习两年,以后就继承家业吧! 我觉得他们真是有些神经过敏了。其实我也想过,等过了30岁吧!这不也就三年的工夫了,再等三年吧!那个时候我就好好的为家里着想了...然后找个好老婆,再有个儿子或者女儿,最好是双胞胎...呵呵,发觉自己想的太多了。 算了,先应付我的父母们吧!然后赶紧离开医院,我到愿意多和罪法打交道,在这医院活受罪,因为我怕打针,看到护士的手晃悠,我就心寒...你说我一个硬汉怎么偏偏怕这玩意呢!以后绝对不能找护士当老婆,我发誓... 三年又三年,三年之后又是三年... ...对不起,我是警察...还真是我喜欢的对白... 28 augustus 快慢板你的手再快一些,怎么又弹错音了。把手伸出来,错了几次,4次吧!那就打四下。记住,这样弹得,不要再错了。 又是同样的梦,又是同样的情节,凌晨,才4点,我就又醒了....点上烟,走到客厅,两架钢琴,一黑一白。白天用黑色的,夜晚用白色的。原因,白色是电钢琴,可以插上耳麦,不用打扰周围的住户休息。 手爬上钢琴的琴键,黑白分明,慢慢的抚摸......最后,把烟掐灭,戴上耳麦,开始弹奏电影原声乐,不能说得秘密——慢板... 一边弹,一边想起了小时的苦,手好痛的,也就是妈妈狠心让我去学,最长听得话就是,这是妈妈的梦想,你来帮妈妈实现吧!现在实现了,年轻的钢琴家,一个缺少音乐热情与灵魂的钢琴师,只是生硬的弹奏人生的序曲... 一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她醒了,她帮我摘下耳麦。你醒了,我说是。她是我的女友,安娜。同居3年了,如果我说从一开始就没有生活的激情,也许你们会认为我混蛋,可惜,我真的没有。只是那么安静的度过每一天。做着同样的事情,弹着同样的钢琴曲,面对着同样一个人。她用她娇嫩的手抚摸我的脸颊,摩挲着我夜里刚长出的胡须,一头分发遮住了我的眼眸,她给了我一个吻...我抱起她,走进卧室,用没有激情的身体去碰撞有激情的身体,这是否罪恶呢! 8月22,今天是我个人的音乐独奏会。整个舞台的灯光都是昏暗的,只有一束白光射进这个黑暗的地方,打在一面镜子上,让一道光折射在两架钢琴上。然而演奏家只有我一个人。这是我的习惯,喜欢用一架黑色的钢琴弹奏那些欢快的曲目,用白色钢琴弹奏令人神往的琴曲。 如果钢琴用数学家和物理学家的分析来讲,就是在不同的时间按照顺序按下该按得琴键。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准确和技巧。就好似灵魂出卖了肉体,只让僵硬的东西弹奏更加生硬的物品,发出让人觉得乏味的音乐。 多年来,我的技巧和准确度逐渐成熟,甚至可以和上个世纪的大师相媲美,然而我却没有感情。只不过巧妙的用技巧掩饰这一切,再加上善于伪装的脸不表情,也许我是个天生的说谎艺术家。 音乐会在我经常弹奏那首“不能说得秘密”中结束,也许谁也没有听出我这首琴曲中想要表达的东西,我的音乐我的生活都是不能说得秘密。 当我接受鲜花和掌声的时候,我看到了母亲的微笑,女友的兴高采烈,还有父亲赞许的眼神,可我知道,这是我最擅长演得一出戏。最后一个上来送我鲜花的女人,在不经意间投给我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我没有看清她的脸,只是留意住了那眼神。我需要赶快谢幕,我想再看一次她的眼睛,也许她看到了我冰冷的心... 父母和娱乐公司准备给我开庆功宴,20场演奏会场场爆满成功,让他们沉浸在金钱和利益的喜悦中。他们要我参加,我说给我三十分钟。我跑出去演奏厅,到处寻找,正当重新回到演奏厅,她却已经坐在了白色那架钢琴旁,手指生硬的按着琴键,我猜她不会弹,只是无乱的再按着...我走过去,她发出声音,站住,先生,我知道你在找我。是不是想在看看我那双眼睛,哦,不,你想看的是那一刻的眼神。我应该如何称呼你呢!说谎的钢琴师,你的音乐全是谎言。我感受不到幸福的音乐...... 我看着那个女人,她把琴键盖猛力的盖住。然后对我又说,你很有乐趣,你是我见过最会“表演”的钢琴师了。教我弹琴吧! 教你弹琴,你不是搞错了吧!我从来不教学生,你刚才不是说了我那么多不好听的话吗?你也想对观众说谎。女人摇摇头,我欣赏的是你的技巧。我是个初学者,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你的技巧。那样我的琴声估计会变得很美... 我看着她笑笑,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叫我林吧!好啊,林,那就让你感受我的钢琴世界,但是,要有代价的。付学费?你敢收吗?我微笑着,看着她高傲的脸。然后从衣服内兜中取出一张名片,用笔写了一个地址。我把名片放在可以让她看到的座位上,“下周一,下午3点,这个地址。你来,我就教课。” 安娜,要去旅行了,我不想陪她去,她要去美国看看她的父亲,我帮她收拾行李,然后送走了她。周末过去,是周一。下午三点,我坐在客厅等待着门铃声。响了,我开门,是她,林... ...我让她自己随便坐下,然后自己坐到白色钢琴旁,有一次弹起了“不能说得秘密”,我跟本不去理会她,只是在用所有的技巧展示着我华丽的音色。突然,她走过来,用手按住最左边的所有音键,一阵鸣响。‘你要干什么?’她反问,‘你要干什么?'我哈哈大笑,‘我在弹琴给你啊!’她扇了我一巴掌,然后准备离开我的家。我从后面追上去,然后一把拉住她,她挣扎,我就把她紧紧地按在门上,‘我要吻你’‘我不要。’‘你的声音很吵,还是闭上嘴吧!’‘你是流氓。’‘你说对了,我是。’我开始不顾她的感受,强吻她,爱抚她,随着我的节奏,她开始从反抗到适应,最后我抱着这个冷冷冰冰的女人走进我的卧室, 我想,她这一刻是我的了。 ‘你是混蛋’她咒骂道,我不在乎的看看她,穿好衣服,点燃烟。‘你是初学者,那应该也知道钢琴一共有八十八个琴键吧!我教你八十八节钢琴课,但每一次,你都要和我做。’‘你混蛋。’她又说一次。我笑笑,摸着她的头发,‘这就是代价吧!’ 从那天开始,就算第一节课了,有时候一周两节课,有时候三节,从来不固定时间。她从开始的不愿,到最后搬进我家住。每一个晚上我都弹那首‘不能说得秘密’给她听。 日子久了,我知道,这件事情迟早都会让安娜知道的,但是我并没有阻止。果然,她看到了。她也没有哭,也没有闹,她甚至不知道为何不去闹,也许她只是个女友,一个说谎者的女友。她和我单独谈了,她要搬出去住,说等到这间屋子里不在有别的女人出现再回来。而我知道,她会一直等,而我不需要她再回来了。 八十八个琴键,八十八节课, 很快,课就要结束了。林很聪明,学的很快。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没有再交给她什么,也没有在和她发生关系。只是很安静的泡了一壶茶,然后放在桌子上,自己走到钢琴边,打开琴键盖,然后做好,这次,我第一次投入感情的弹了一曲,“不能说的秘密”。弹完,我走到门口处,打开门,我请她出去,她走过来用力关上门。问我,你动情了。 我说,是,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笑了,笑得很甜,没有那冰冷的眼神。以后也富有感情的去弹奏你想弹得音乐吧!我看着她,摇摇头,‘这只是留给你最后学业,希望你感受的到,有感情的琴声和没有感情的技巧的区别,还有人生也是如此...好了,课结束了,应该不会再见了!” 林走了, 带着我送她的琴谱,带着这些日子来的回忆,还有最后那富有感情的琴声... 十天后,她看到报纸登出新闻。那里登出了我神秘失踪的消息。 二十天后,林收到一封信。上面写着,如果我的手可以给人们弹奏美好的音乐,我愿意奉献。如果我可以不去说谎,我想我愿意摘下这道面具。现在我很快乐,我在教孩子们弹琴,教那些真的喜欢钢琴的孩子们,而不是从前像我一样的孩子,只是为了完成谁的心愿。现在,孩子们的笑声不再让我从睡梦中惊醒。而唯一的遗憾,我似乎再也见不到你了... 五个月过去了,林在一间希望小学里找到了我的身影,她透过玻璃窗,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 26 augustus 我想,带你去西藏坐在火车上,微弱的颠簸。清醒的大脑已经开始缺氧,爬上卧铺,开始进入梦乡。凌晨三点,火车停了,中转站,一些人从古都西安上来,一些人下去。而我,起身到车下买了两个茶叶蛋,又回到车厢里,准备继续旅行。 慢慢的拨开蛋皮,一股茶叶的清香充满了整间车厢。我慢慢的吃着鸡蛋,看着夜色中古都,随着风声,渐渐的消失在身后。 这么深的夜,不仅我一个人醒了。同车厢内的年轻女人翻了翻身子,然后面向我睁开了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望着已经熄了的车厢内,好像在寻找什么,紧接着看到了我的眼睛。一个微笑,上唇微动,不好意思先生,你的茶叶蛋的香味,让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他们已经在造反了。然后眼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天,这女人还真可爱,不需要用眼神攻击我的“茶叶蛋”吧!我笑笑,她竟然说不许笑,还说,肚子饿了是大的事情,如果不填饱它,我可能会大发脾气哦~ 我真的很想收声,可惜,笑得更厉害了。这年轻女人一看我这样,于是躺下、翻身,露了个背面给我...我看着是又好笑又无奈。我轻轻的把另一个茶叶蛋也剥开了,然后,在她的背后转了两圈。嘴里还在说,香啊,你说我吃不吃掉它呢!我好像已经饱了,还是,要不我扔掉好了。年轻的女人,大声说,浪费粮食可耻...我无语,然后微笑着说,好了,这位年轻的姑娘,我知道你饿了,赏个脸,请你吃下这萍水相逢的茶叶蛋吧!这可象征着我礼仪之邦的友情阿!年轻的女人一听就笑了,翻身就是一脸坏笑,这和礼仪之邦有什么关系啊!一颗茶叶蛋也能让你这么折腾,真是贫哦~ 女人伸出她纤细的手指,指甲上还涂着淡淡指甲油。她巧妙的一托茶叶蛋,茶叶蛋就自然的滑落在她手中了。她没好气地说,不要看着美丽的女人吃东西,那样我不好意思...天,拿了我的茶叶蛋,也不说声谢谢,还这么理直气壮,感觉我好像欠她一样。算了,我扭过头,从旅行包中拿出两听饮料,递给她一听,‘慢点吃,喝点饮料,我这里还有别的吃的,如果你不让我扭头看风景的话,我可以与你分享...’女人想了一下,说了句好吧!看在肚子的份上,让你多看几眼美女,反正也没关系... 在食物的利诱下,我开始有机会端详这位所谓美人的面庞了。夜色朦胧,月光下依稀看清了她的面庞,如果用美丽来形如她的面庞还真是词汇淡薄,可惜我不想过分地形容,没有意义。边吃边聊,让我得知了她的名字。她是位模特,喜欢用英文名,所以我叫她Sue。Sue告诉我她厌倦了模特行业的生活,所以想出来走走,就上了这趟火车,她从北京上车,却不知道想去哪个目的地。一路上有三个中转站,她有三次选择机会,却一一在睡梦中放弃了,以至于我一上车就看到了一名女“觉主”。她透露完她信息,开始逼问我,有点像盘查犯人,“从哪来,到哪去,家有几口人,做什么的,多大了...”还真是很八卦的女人...我说,我从北京来,到拉萨去,家里两位老人,是做市场分析的高级分析员,年龄比你的大两岁,你26,我28,如果满意请鼓掌...结果遭来鄙视的眼神。 没有目的地的她问我为什么想去拉萨,我说那里很神秘,那里有莲花盛开的地方。她却说,你看安妮宝贝的书看多了吧!说,把真话说出来。 我无奈的遥遥头,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我,我想去和朋友约定的地方等她。Sue追着问,女的?我说是,但我否认是女友,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她不信。我笑笑,这世界上什么都有,包括永远都有距离的朋友。Sue看着我问,痛苦不。我说,痛苦没有,就是多了些寂寞。我想她现在一定很幸福,应该结婚了,上次给她打电话,她说她订婚了,在不远的日子,他们会结婚,而且要旅行去拉萨。我想她现在都是幸福的吧! Sue说,她不懂我们男人为什么那么容易放弃。我反驳道,不是放弃,是认为什么样的关系可以让两个人更加长久。她不懂,问什么不去追她,抢走这个女人,如果她那么优秀。我笑笑,把烟掐灭,回答她,很多事情是没有必要去作的,所以让它维持原状会比较好...就像花瓶放在那里很美丽,如果去移动它,万一把花瓶砸碎了,那,那种静止的美丽就不复存在了。 Sue说我胆小。随便去给我下定论吧!至少,有的人得到了幸福。Sue说,你就不能不这么温柔吗?对幸福让步,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总不想永远的对哪个人缄默吧! 我说,温柔,男人从来都不是用温柔来形容的吧!也许是我一时好心吧!至少不会冲动的去伤害谁。 Sue把手突然搭在我的肩膀上,容易忘记过去吗?我说不容易,而且我也没想忘记,毕竟很多会议都是美好的,干吗要去忘记呢!如果真的觉得想这些东西累了,就把它封存在记忆底。好似尘埃,既然已经落定,机库不会再飞起来了。 Sue,拉拉我的手,如果我有你这样的男友就好了。我说我真的男人很麻烦...我开始搬出很多自己的缺点...最后得到的一句确是,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我闭上嘴,一边笑,一边走出软卧车厢的门。身体一下子瘫软了,爬在硕大的玻璃上,看着遗失的风景和夜光,开始抽噎,开始颤抖,开始把记忆播放,开始感受着冰冷。 温暖,女人的香味。纤细的手臂从身后穿过,交叉在我的胸前勒紧,后背上是Sue美丽的面颊,我微微的抖动,想要去挣脱,她的声音传入耳中,让我代替那个美丽的女人在这个黑夜里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吧!也许我温柔的臂膀无法促使你勇敢的向那个女人走去,至少不要把痛苦留给一个人,至少在这个冰冷的夜让我的温度溶化一些你的坚强,让久违的泪水洗去她和她的故事吧~ 泪,划过一道痕,从玻璃上静静的淌下去... 15 augustus 是我恶俗,还是从阳台飞出去的抛物线比较精彩....我还记得叫我强盗的那个人,我其实在心里真的感谢你。在监狱里的15个月的生活,让我有的思绪沉淀下来。一个人的牢房,充斥着空荡、寂寞还有恶臭的芬芳。如果我可以和那15个流氓在一间牢房,也许还比较有意思些,至少我可以在无聊的时候用拳头打掉他们某个人嘴里的牙,看着他们一群人杀红了眼对我的报复,呵呵,至少比我一个人在牢房要强很多。 谢谢你送给这么多书,让我可以在15个月了的生活有足够的文字游戏的休闲,让我静下来一个人了解自我,为自己心里的那些疾病找出原因。也许作为一名强盗,我还不够合格,但我更讨厌流氓,至少我不好色...你送给我的书,我仔细的阅读着,我讨厌弗洛伊德那个老头子对这我的心理疾病暗指我的性行为和幼儿时期受到的性诱惑有关,简直是扯淡,我知道我的原因在哪里。你还送给我一张CD,一张你自己刻录的钢琴曲集,很动听,可惜每星期只能听一次,只有在开放日才可以听。谢谢你在我强迫的要求下,在那个让你不愉快的夜晚中既遭受了物质上的打劫,又遭受了精神上的扼杀,强迫你用家中的钢琴为我弹一首肖邦的小夜曲,你弹得很动听。让我在一霎那间想好好的听你弹完这首夜曲,可惜,可惜,你家的报警器不让,要不我怎么会进入这空空的牢笼。 其实你也好怪,15个月里,你竟然来看我,疯了吧!一名钢琴师来看一名强盗,我想她是疯掉了。每次都送些她自己做的菜给我吃,我很怀疑,是不是女孩子看韩剧日剧看多了,想让坏人变好人啊!我靠,真是脑子有问题。 算啦,15个月就这么过去了,15个月的书也看完了,音乐听完了,走出这间牢房,看到了刺眼的阳光... 15个月后我又站在那女孩子的家中,在她家的阳台上,写着这封信,然后坐在钢琴旁边回想着女孩子弹琴的样子。把信放好,在最后的地方,我写了一句谢谢你,如果我不是强盗,就不会来到你家,也不会进入监狱,也许我还有新的人生,谢谢你,我的心理疾病也好了,我懂得爱护我自己,也希望你爱护你自己。好了,15个月后,我不在是那个强盗了,你还是那个女钢琴师,然后结束了。忘记说,别再把备用的钥匙放在门口的花盆地下了,很笨... ... 放好了信,我又来到阳台,手中还有一张纸,我叠了一架纸飞机,然后从阳台轻轻的抛出去...... 13 augustus 承受住我的体重,只需要一颗子弹...如约而至,我坐在不想见到的人的对面。她抽着烟,我不讨厌女人抽烟,只是希望她们少抽些。接受女人的采访时,她问道了我的体重问题,我说我很重,我的重量让任何人都无以复加的难以承受。她说,世界上最轻的也是你吧!我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闪烁着我厌恶的光。我开始给她讲一个故事,一个很混乱的故事。
我取出桌子暗匣中的手枪,举着枪,向她走来,她看到我,开始害怕了。她问我要干什么。我把枪对着她的头,“砰”,子弹从滑膛中冲出来,蛋壳落地,子弹擦着她的头发直接射入墙壁。她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嘴里叫骂着,你想杀了我吗? 你个流氓,你混蛋......其实我很享受女人责骂我的这段时间...可能我神经有些问题,喜欢看她惊恐的表情,最讨厌那种做作的装腔作势的样子。 我把枪继续举在她面前,再次对准她,然后微笑着说,上一枪打歪了,这次让你痛快地死去,好吗? 她大叫着混蛋,她跑向屋门处,玩命的想打开门,我对她说,你可以叫,你可以嚷,这家办公室有我私人设计的隔音板,外面听不到枪声,而且我也吩咐不要有人打扰我们。她瘫软的坐在地上。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好了,我们可以开始真正的采访了。 她无力的走回沙发处,坐下,然后用愤怒又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你, 我狠你...我答道,谢谢,我很欣赏你刚才的举动。 我把枪在她面前作了肢解,把子弹一颗颗都取出来,然后拿起一颗,对她说,我的生命,我的重量,只需要这一枚子弹,它让我变轻,它也让我变的沉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不需要任何人来承受我的重量,我需要的只是这片我热爱的大地。 子弹在弹夹中等候着命令,整个枪管中都是寂静的,当撞针击打子弹的地步,一颗颗绚丽的铁弹便如同礼花般射入我的身体和你的身体,那个时候,什么重量都变为了零,什么样的重来都是轻飘飘的。 现在我把枪交给你,让我饮弹自尽吧...那样我的重量就只需要一颗子弹来承受了。 女人涌向我的怀抱,把枪踢到了一边,这么多年来,她把她积攒了很久的爱与热量贯穿在我的体内,她抚摸着我的头,眼光中不在是厌恶,而是一种失去以久的爱意,她希望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住他的痛苦。 女人的希望,和男人的绝望,那个重,那个轻...... 最后,男人抱着这个女人,走出了这个留下弹孔的房间... ... 04 augustus Happy one day.六个蛋糕,一堆人(数不清),一些走音的歌曲,还有几个撒酒疯的男人,外加提前离去的女主人公,和我这个躲在角落里看他们疯的人。
最后的狂,我被蛋糕炸弹袭击,一身的蛋糕,我也捂别人一脸,我赚了,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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